2026年7月10日 星期五

我的雜思

我的雜思筆記(179):重新面對本雅明

 

我鼓足很大的勇氣,再度面對本雅明(Wlter Benjamin),這意味第二次人生的倦怠之後第二次的回歸;我還鼓足第二個勇氣,開始書寫《宋國誠的哲學評論精選》。我知道,沒有人會看,但沒關係,我自己看。 

生命的軌跡,就像一個「迴圈」,最終來到原初的本源。 

知識分子早已滅種,我把自己當成沒有人狩獵的邊緣瀕危物種。回到自己出生的藏身之處。 

有些思想家,可以寫幾部「大部頭」的著作,但沒有人可以像本雅明一樣,除了專門著作之外,長短篇散文、專文、隨筆、評論、哲學小品、自傳式小品、編史學小品、廣播稿、書信、文史文獻、短篇故事、日記、詩、對話錄、法文詩、散文翻譯,可以「統領」這不同的文體與敘事。我很想知道,本雅明憑藉的是什麼意志與能力?我很想知道,「沒有人可以像一個人」,是什麼境界? 

思緒飛到法國與西班牙的邊界,本雅明「隕身」之地。再高貴的知識分子,也敵不過邪惡的政治!

我的雜思

我的雜思筆記(178):韓炳哲一篇


德籍韓裔哲學家韓炳哲(Byung-Chul Han)把當代社會稱之「倦怠社會」。因為在高生產率的社會壓力之下,每個人都成為一種「功績主體」,以「業績/成功/榮耀...」來壓迫自己,用過度積極來對抗自己,使自己陷入肉體疲倦和精神暴虐而難以收拾。 

韓炳哲的觀點是:過度勞動作為當代社會的特徵,並非來自「外部規訓」的強迫,而是「自願服從」的原則自己心甘情願地承受自己製造的壓力。人們過度的勞動/活動,歇斯底里的工作,換來的只是短暫易逝的生命;或者說根本不是生命,只是一種赤裸裸的物種生存。 

簡單地說,就是自甘為奴。 

羅馬共和國時期的哲學家西賽羅在《論共和國》一書中,敦促他的讀者從「論壇」(forum)和「熙熙攘攘的人群」,退回到孤寂的沉思生活。這是一種尋找「簡單體悟」的生活,從中找回失落的自己。 

我喜歡望著藍天發呆,看著雲彩冥想。在這個爭權奪利的世界中,找到自己的安身之地,一種過度喧囂的孤獨。


我的雜思

我的雜思筆記(177):是否? 

是否我不需再和一個「中國」繼續纏鬥?管他去死!
是否回到我自己的優雅,
搖滾抒情、高山烏龍、靜思夜想、即興散文,以及那遺忘的尤里西斯….
一個人的聖經,一種遺忘後的遺忘。


To Where You Are,

Or over the rainbow,

And Colors Of The Wind.

浪跡、遊走、低視、仰望,在
荒草小徑,風的尾絮,亂石孤寂....
我應該,是不是這樣?
只是,微雨放歌….
唯一的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