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1年2月14日 星期日

我的雜思筆記(148-4):夕陽不只是餘暉/我在台北市立美術館

我的雜思筆記(148-4):夕陽不只是餘暉/我在台北市立美術館

走出美術館,雨中乍現的夕陽在天邊染出一道殘餘的彩虹,陽光灑在中山北路濕漉的街道上,仿佛一幅平板的地畫。冬日的暖陽竟如此婉約,一種佛面而來的撫慰 漫步中,我捕捉了映在美術館玻璃帷幕的夕陽反照,那錯落的樹影和嫣紅的落日。眼前這條中山北路,曾是醇酒和美女午夜騷動的殖民大道,酒醉的美國大兵和嬌柔細語的酒女在此流連忘返,那是1960年代的光景,亞洲孤兒的歷史寫照,如今卻是人們終年也不會停下駐足的車水馬龍,一條分隔島,隔開了閒情與匆忙 




行經「花博公園」,一尊裸女塑像聳立在街燈旁,驕傲又性感。路燈,在樹叢裡隱隱沒沒,指引著想家的歸人。這裡雖然沒有巴黎「布爾喬亞」的風味,只有小吃和攤販,顯示台灣人「逢出必吃」的文化,但也算是台北市民一個「幸福落腳」的園地。我捕捉了飛機俯低降落的雄姿,風中飄散著孩子們的膠水泡泡,草地上稀落的行人,幾個消磨生命餘光的孤獨老人。 


妳,

夜晚臨現,晨霧遠離。

時間,只能對妳沒有刻度的算計,

風,只能在妳身邊無知的徘徊,

即使,煙塵意圖騷擾,

也只能在你的目光下碎裂。

 

妳是街上最後一個行人,

離群,是妳唯一的歸路。

 

英雄在妳膝下,無言的默禱。

妳的光,

是他靈魂中的淚水,

一個永不乾凅的夢。


風轉涼,心卻還有餘溫,樹影落在腳下,那暗黑的生命在街道上宿命的漂移。我撿了一片落葉回家,那細黃的身軀,映著不忍離枝落地的倉皇。我會將它夾在我的書頁裡,陪我計算閱讀的進程。溫暖的書不會讓它復活,只能在知識的夾層中安睡,我會看著它漸漸枯萎,一如撫拭我流逝的年華....。

Latour的思想依然在我腦中迴盪,我知道,你在向當今一切的哲學進行挑釁,但,知你者幾稀?你只能面對全世界億萬個無言的啞巴,以及人類千古不變的困惑。但無論是路人還是藝術家,各自擁有生命的詮釋與追尋,低俗也好,高雅也罷,寧靜也好,吵雜也罷,盡是人間風景,各自徜徉。



我在這裡,一切的存在,只是一場捕捉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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